罪愛(凜似警匪篇,初稿)

先放袖珍版:
"似鳥愛一郎,你怎麼總是被人欺負呀!誰想打你,你就說你是松崗凜長官的寵物,知道了嗎?"
"愛,別可憐兮兮地看著本攻,本攻會很餓。"
"警告你們這群豺狼,他是本攻養著,敢讓他哭我就以虐待動物罪給你們加刑五年!"
"愛,本攻出去巡邏,放你在狼群裡我不放心,你跟著我。"
"愛,吃雪糕嗎?我去買。"
"冷麼?到本攻懷裡睡,三聲不來明天就把你扔回狼群。"
"想早點出獄嗎?親我一口就減刑一天怎麼樣?喂!怎麼跑了?"
"本攻要去開會,不能帶你,你到我辦公室待著別亂跑。"
"你出獄還是會被人欺負,不如別走了,留在這裡吃好睡好,我還能看著你。"
"啊,我當然知道你今天出獄呀,現在不就送你回家嘛!不是你家,是我家。"




好了,喜歡的朋友往下看完整版吧(>^ω^<)因為分了很多次寫,可能整個故事bug很多,歡迎指出,會慢慢修正的
一直想等畫了圖再po文的,但是最近實在沒時間碰板子,文都是手機敲出來的,只能以後補圖咯(其實第一次畫的那兩張軍裝凜似就是因為這個腦洞,只是時間長了對舊圖不滿意了想畫新的)
一堆廢話,終於開始正文了:

“喂……”長官大人居高臨下地看著縮在角落顫抖的犯人。
灰色的腦袋猶豫著抬起來,看到是警察之後顫抖得更厲害。
那雙小動物一樣的大眼睛讓松岡把已經把到嘴邊的呼喝生生吞回去了。好像和他平日面對的犯人都不同,看上去弱不禁風的,縮在角落里小小一隻,像個無害的孩子,為什麼宗介提醒他要特別注意?
“你就是似鳥愛一郎?”雖然是松岡的標準問話,但語氣不自覺放柔和了,好像怕嚇到這個孩子。
“是……是……是,長官。”他低頭看著水泥地。
“剛才怎麼回事?”松岡拿警棍挑起他下巴,逼他看著自己的眼睛。似鳥嚇得整個後背都貼在墻上。
剛換崗就聽到這裡有動靜,猜到這些不安分的傢伙又趁著值班換崗的時間鬧事了,松岡抄起警棍就一個人衝進去了。這裡誰不怕松岡長官呢,這傢伙發脾氣的時候連山崎署長都避開的。於是松岡一進去,大家就全散開了,不說話了。
“沒……沒……沒事……”
松岡察覺到其他犯人都在偷偷看著這邊,估計這傢伙是不敢說的了:“跟我到刑訊室。”
“長官,求求你,不要……”似鳥突然就哭起來了,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打濕了腳下的地面。其他犯人發出曖昧的笑聲……
怎麼搞得我欺負他那樣?松岡越想越鬱悶,索性揪著似鳥衣領就往外拖。身後隱約傳來意味不明的調笑:“沒想到松岡長官也……”“呵呵,小似鳥那種……嘖,誰忍得住……”“哈哈哈……”
似鳥被松岡一路拖著走,不斷地掙扎求饒,但瘦弱的他怎麼可能掙開松岡的鉗制,他掙扎無果,竟然把松岡的袖口都哭濕了。松岡把他拖進刑訊室,關上身後的門,回頭一看似鳥已經跪在地上了。
“長官,請你放過我……你喜歡打我罵我什麼都好,能不能不要逼我做那種事……”說話聲里都是哽咽。
“逼你做什麼事?”松岡完全不明白為什麼這傢伙從一開始就這麼怕他。
似鳥沒有回答,哭得快喘不過氣。松岡試圖走近他,他就一直後退……然後,長官大人徹底怒了!
“再退一步試試?!”
人馬上就不敢動了,整個人都僵在原地。松岡走過去,在只剩下十公分左右的距離時,似鳥的手顫抖著摸上他的皮帶扣:“求求你……不要這樣子……”
好吧,我們在這方面反射弧出奇地長的松岡長官終於明白了,然後,僵住了,再然後,爆炸了!他一手扯起面前的男孩,卻意外看到肩部露出的皮膚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跡,他再粗心也不會以為這些是蚊叮蟲咬!什麼蟲子的牙印跟人一樣?!
“誰逼你……”他咽了下口水,“逼你做過這種事?說!”
男孩一直哭個沒停,身體顫抖著,分不清是因為恐懼還是哭泣。
松岡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沒忍住,把人直接按懷裡了,顯然男孩更怕了,又開始掙扎。松岡用右手抓住他雙手手腕,左手仍然按著他的頭,小心地撫著那頭柔順的灰色短髮:”別哭……“
慢慢地,似鳥似乎安靜下來了,他才猶豫著開口:”告訴我是誰,沒關係的,不用怕,我罩著你。“
懷裡的人搖頭……
唉……他們這些當警察的,平日想方設法要樹立威嚴,就是要讓犯人怕他們,現在一時半刻要讓這小孩有膽子供出來是不可能的了。
”那……剛才也是這些事?“
點頭,又搖頭……
松岡是沒轍了,似鳥的小鼻子一直在他胸口蹭著,鼻涕都沾他警服上了吧,更慘的是蹭得他心癢癢的,說不出的難受。
”別蹭,今晚到我宿舍……”話還沒說完懷裡的人像被拎著耳朵的兔子一樣胡亂掙扎,”喂!都想什麼呢!!我直的!!我是叫你到我宿舍給我把警服洗乾淨!!“
似鳥終於抬起頭看面前炸毛的長官了,他盯著他的眼睛,似乎想要確認他沒有騙自己。沒有異樣,似鳥終於平靜下來,點頭。
“喂,以後誰敢欺負你,你就報我名字,我叫松岡凜。”松岡鬆開他,懷裡突然空了,好像少了點溫度。
“不不不!長官已經幫了我很多了!”
“你就說你是我……是我……”松岡也想不到扯個什麼關係聽上去比較可信,放他回去之後,即使他真的沒供出誰來,裡面的人相信嗎?
“就說你是我寵物好了!”於是,松岡長官直男的名譽就這樣豁出去了,他的人,誰敢動呀!
松岡還是不太放心,就陪他走回去了:”喂!我警告你們這群財狼呀!他現在是本攻養著的,敢讓他哭本攻就以虐待動物罪給你們加刑五年!看什麼看!“
這話說得真是溜,長官你真的是直的??
自此之後,再也沒有人敢欺負似鳥了。而他每天晚上跑長官宿舍的事早就傳開了,這種事在獄里見怪不怪啦,似鳥為人腼腆,他們就拿各種帶色的話去取笑,每次都讓小男孩氣紅了臉——或者也有點是因為害羞吧。
長官大人對他真的很好。每天晚上喚他到宿舍洗衣服,讓他可以避開晚上的勞作,還允許他借用浴室,不用每天被一群虎視眈眈的餓狼註視著洗澡,有些時候長官還會扔些小零食給他,真的像對待小寵物一樣溫和。囚室裡的人都說長官是地獄修羅,他一點都不覺得,長官一出現就救他於水深火熱,他簡直就是似鳥心目中的凡間天使!
“喂!想什麼呢?”看著長官走神了……是因為長官長得好看嗎?事實上似鳥也長得很好看,但他屬於那種稚嫩秀氣的漂亮男孩,而松岡則是帶點邪氣的俊男,完全不同一種魅力。
“啊,沒想什麼……”似鳥低著頭,沒發現自己耳根紅了。
”明明看上去很乖,為什麼總是不誠實呢?對了,今晚在我這邊睡吧,這邊有供暖,夜裡睡得安穩點。”
“啊!不用不用!我那邊也挺好的,我不冷。”
“P,晚上都縮成一團了,就你那床薄被會不冷?就這麼定了,敢不聽話揍你!”
松岡經常嚇唬他,而似鳥也知道這是長官關心自己的表現,所以通常都聽話得很。
當似鳥乖乖爬上床,緊張地睡在一邊之後,松岡卻拿起外套出門。
“你要值夜班?”長官不是不需要輪值夜班的嗎?
“你覺得宗介敢安排我值夜班?”松岡挑眉,“我有事,今晚不回來。”
似鳥在充滿長官氣息的房間睡了被捕以來最溫暖的一覺。不小心就睡過頭了,趕緊跳起來奔回囚室!糟糕了!長官不在,誰幫他開鎖進去呀!在似鳥忐忑不安地穿過過道偷偷靠近囚室時,卻見到了等在拐彎處的松岡。
“昨天睡得還好吧?”
“長官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九十度鞠躬。
松岡伸手揉了一把他頭髮,嘴角忍不住上翹:“沒事,走吧。”
第二天似鳥還是睡在松岡宿舍,松岡又有事不回了。這次似鳥絕對不敢遲到了,六點不到就起床了,冒著清晨的寒氣溜回去,松岡給值班的同事打了招呼,把他放進去了。就是因為似鳥比預定時間早了回囚室,松岡的小騙局就被當場拆穿了。看著睡在自己床位上的長官,似鳥捂著嘴哭了。
似鳥的被子太小了,松岡腳露了出來,冷醒了,然後就看到在床邊哭得喘不過氣的男孩。一瞬間清醒了。
“咳,貪好玩在你床上睡了一會哈。”
“長官……”男孩哭得哽住了說不出話。
“別哭了,還以為在給我哭喪呢。不就是借你床睡一下嘛,至於這麼小氣?”
他伸手輕輕拍著男孩的背,男孩太瘦弱了,蝴蝶骨的位置很磕手:"再哭就不疼你了。"
這樣說不就是存心讓人哭嘛,於是男孩把頭埋在他懷裡無聲地抽泣,男孩的臉和他的皮膚間只隔著一件背心,布料很快被打濕,他突然想,原來愛的眼淚也是涼涼的,那吻上去會是什麼感覺?
"不……不要……不……不理我……"
松岡低下頭吻上他眼角的淚痣:"別哭了,再哭真的不要你了。"
他輕柔地吻著男孩的眼角,把眼淚都吻乾。
等到他吻完,男孩用力吸一下鼻子:"長官,你今晚回去吧。”
“你敢?!”看到男孩一臉害怕,松岡又後悔自己語氣重了,他摸摸男孩的頭髮,軟軟的,摸著好舒服,“放心,我沒你怕冷。你繼續在我那邊睡,我就在這裡。”
“要不,我睡地板?”
“哈,傻瓜,我在旁邊你敢睡?”
似鳥沒有想到長官連這個都考慮了。他的確是很怕在睡眠時有同性靠近,以前就有餓狼在夜裡偷襲他,他一直有陰影。但如果是長官的話……好像不會害怕……
“敢!”
松岡愣了一下:“你……確定?”
男孩用力地點頭令他有點興奮,對於面前這個男孩來說,自己是不一樣的吧。
於是那天晚上,兩個人安靜地躺著,中間隔了一點距離,彼此都知道對方沒睡,但太尷尬,只好繼續裝睡。還是松岡先忍不住,伸腳過去踢他,碰到他的腳時,松岡條件反射地縮了一下:旁邊睡的是冰雕嗎?!似鳥的腳怎麼這麼冷!
“喂,靠近一點。”
似鳥猶豫一下,知道沒必要裝睡了,聽話地挪近一點。松岡轉身面對著他,把他冰棍一樣的腳掌貼在自己小腿肚。男孩想縮開,他卻不容抗拒地抓住他腳踝:“再亂動揍你。”
男孩溫順得很,他輕聲解釋道:“腳冷的話夜裡容易醒,給你暖暖,明天起來做早餐補償我。”
“嗯……長官,謝謝你……”
“哪有跟自家主人見外的?”松岡用鼻尖碰了一下他鼻尖。兩個人相處久了,彼此慢慢熟絡了,這種小動作也多了。署裡的人基本都默認了他們是一對的了,聽多了兩人都已經不在意,偶爾也開對方玩笑。例如松岡就經常這樣調戲似鳥:“愛,想不想早點出獄?親我一口給你減刑一天怎麼樣?”往往都能把似鳥調戲得面紅耳赤地跑開。其實松岡說這些話的時候也是心跳加速的,只是面皮厚,臉紅也看不出來。
“長官……你怎麼知道我夜晚睡覺縮成一團的?”
這個問題問倒了長官大人了,總不能坦白自己晚上不放心去偷看吧,他還不想嚇跑身邊的小傢伙呢。
“猜都能猜到。”
“長官好厲害哦!”
旁邊的呼吸慢慢變得平穩,松岡小心翼翼地把人撈進懷裡了:好瘦,抱著都不敢用力,要養胖點。
很多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第三第四次,似鳥基本上是在松岡宿舍住下了,長官濫用職權把寵物留在身邊,誰敢多說一句呢,除了,署長大人。
署長大人把松岡召去辦公室,迎面就一句:“凜,我記得我提醒過你的。”
松岡跟宗介在警校就是死黨,即使現在是上司下屬的身份,沒人的時候他們依然這樣。
“我還以為你玩玩而已,來真了?”山崎的表情非常嚴肅。
“愛是個好孩子。”
“似鳥愛一郎這個人你了解多少?”
“啊,挺多的:愛哭鬼,膽小鬼,不過安慰他的時候揉揉頭髮就不哭了。還有,特別怕冷……”
“Stop!我是問他身份背景你有沒有了解?”
松岡搖頭,這才想起自己一直忘了問愛他犯了什麼罪進來的了。
“人體藏毒。”
看到松岡一臉驚愕,山崎繼續說下去:“是御子柴放信讓我們的人去抓這個孩子的,上線還沒有引出來,把他抓回來容易打草驚蛇,但百郎只說必須把人帶走,我起初以為他在暗示我這個人可以提供重要證據,所以聽了百郎的話採取了抓捕行動。但這個孩子到這裡之後什麼實質性的線索都沒有說過,什麼都說不知道。"
"所以你怕他來頭不簡單?"
"你有沒有跟他提起過什麼?"
松岡低著頭像是在回想:"沒有。但是如果他是個重要角色,怎麼可能冒險藏毒。"
“似鳥愛一郎的母親是毒梟情婦之一。所以似鳥愛一郎應該是他私生子,至於為什麼讓自己兒子冒這個險,我也想不通,不過他原本就是畜生。”
“你準備怎麼處置愛?”
“既然御子柴把人交過來了,我肯定不會輕易放走。你暫時不用到囚室值班,專心查案就好,別再靠近似鳥愛一郎。”
愛,你真的是懷著目的接近我的嗎?你的眼淚和笑容都只是為了迷惑我?讓我怎麼相信,你的眼睛明明那麼清澈……
趁著山崎的“禁令”還沒正式下達,松岡溜去再看看似鳥。始終放心不下。
"愛,給你買了鱈魚漢堡。"
男孩笑著接過,大口大口地往嘴裡塞。
"很餓?沒關係,想吃以後……"松岡突然想到可能沒有以後了。
“愛,我不會再來了,要保護好自己。”
"為什麼……"似鳥的眼神,讓松岡說不出話。
“沒什麼原因,我們本來就是萍水相逢。”
似鳥愛一郎,我們就這樣吧,雖然我還是看不得你流淚,雖然我還是想要擁抱你。原來一開始就註定不同路,何必讓自己越陷越深。
幾天之後松岡長官頂著熊貓眼上班,又是剛上班就聽到異常,心情煩躁正需要發洩,他警棍都懶得拿了,直接走進去。
看到的畫面比較刺激,他連訓斥都忘了。
男孩正被按在地上以動物的姿勢趴跪著,一個犯人把性器塞進了他嘴裡,褲子被褪到膝蓋處,露出整條白皙的大腿和臀部,另一個犯人的手指正在後面搗弄。
後面的人面對著過道入口,看到長官馬上嚇得抽回手穿好褲子,而另外一個人因為背對著門口,還在男孩的口腔裡忘情抽動。
松岡握緊拳頭,手上青筋暴起,他從背後勒住那人脖子往後扯,把人摔到地上後瘋狂地踢打:"誰準你動他了!誰tm準你動他了!!"
犯人們看著長官血紅的眼,知道再不制止真的會鬧出人命,衝到門邊大喊:"救命呀!殺人了!"
很快就有同事聞聲前來阻止長官,可是誰都沒法攔住暴怒的男人,被打的犯人已經暈過去了……
男人的腿突然被抱住:"長官……求你別打了……"
男孩趴在地上死死抱住他的小腿,原本柔順帖服的短髮現在亂成一團,額前的碎發沾了汗水黏在皮膚上,滿臉都是眼淚,他甚至還沒穿好褲子,就以這樣一個狼狽的姿態緊抱著他的腿。
"放開!我廢了他!"松岡掙開他的手,他又重新爬過來抱住……
似鳥知道以他能力制止不了長官的,被n次掙開之後,他低著頭說:"別打,我自願的……"
松岡終於停下來了,準確來說,他是整個人僵住了:"似鳥愛一郎!你再說一遍!"
那一刻四周都安靜了,只能聽見松岡粗重的喘息。沒有人敢說話,所有人都被他的戾氣所震懾。
“你再說一遍!”
趴在腳邊的人低著頭沒有回答,瘦削的肩在不斷顫抖。
囚室又陷入沉默。
如果說上一刻大家擔憂長官會打死犯事的人,那麼這一刻,大家都認為松岡已經判了似鳥死刑。
然而松岡什麼都沒說,掙開他的手臂走了出去,沒有人知道他想什麼,因為從來沒人見過長官這樣子,沒見過他如此憤怒,更沒見過他如此痛苦。
長官喜歡似鳥嗎?假如喜歡,為什麼會扔在這裡不管?假如不喜歡,又為什麼會憤怒?
似鳥保持著趴在地上的姿勢哭了很久,沒有人敢再靠近他,他一個人在過道上,像被全世界拋棄,絕望地流著眼裡。
許久之後,終於有人聽清他的喃喃,他一遍一遍地問:“為什麼……為什麼……”
“唉……”不知道誰歎了一口氣。
男人跟男人之間,不就是玩玩嘛,長官膩味了吧,偏偏這孩子把自己陷進去了。
兩天之後,沒有人知道發生什麼,似鳥突然就暈倒了。
松岡知道消息就去看,結果遲了一步,人被轉進醫院治療了。突然接報毒梟有動靜,他當天就帶隊出警了。案件隨著掌握的證據漸漸充分,也越來越緊張,松岡和同事一周來忙得連上廁所都沒時間。
兩個月後,終於抓住了毒梟,而像似鳥這樣的小角色也差不多要定罪了。
經過一輪思想鬥爭,松岡還是決定親自去問訊似鳥。他的心結,是時候面對了。
才分別兩個多月,似鳥卻瘦得不成樣子,松岡控制住自己去把他抱進懷裡的衝動,緩緩開口:“這些問題很重要,好好答--你進行人體藏毒是被迫的嗎?”
隔了很久似鳥才回答:“不是。”
“愛……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們,我保證不會讓你有事。”
“長官,謝謝你,我不能說。”
“愛,我要告訴你一個壞消息,你媽媽在你被捕後不久……被殺害了……”
“魂淡!!他答應我只要我聽話就會放過媽媽的!魂淡!!騙子!!兇手!!”
松岡終於沒忍住衝過去抱住他,怕他失控傷害到自己,任憑他怎麼打都不放手,死死抱住。
“他答應過我的!怎麼可以騙我!是我害了媽媽!是我沒用!”
“不是你的錯,不要怪自己,你要報仇就應該把你知道的一切說出來,讓法律還你媽媽一個公道。”
“公道?公道?你信這個世界有公道?四年前那魂淡纏上我媽媽,我媽媽不答應做他情婦他就找人侵犯我,那時候我就不相信公道了!每次他心情不好就打我媽媽,公道?我們母子做錯過什麼?!那個魔鬼!”
聽著這些話,松岡語塞,只能更用力地抱進他,希望能夠給他一點溫暖和勇氣。
愛,你還有我。

兩個月之後
松岡跟著似鳥走到小廚房門口,看著愛圍上他前天買的小海豹圍裙,裡面還穿著他高中的白襯衫。似鳥昨天被釋放之後就被他直接拖回宿舍了,衣服也沒有來得及買一套,他就翻櫃子找,最後找到高中的校服。愛剛剛從喪母之痛緩過來,體重開始恢復,但還是很瘦,穿著有點寬鬆,不過挺可愛的。看著在廚房裡忙碌的愛,松岡想"就這麼過下去吧"。
他突然從背後環住愛的腰,感受到懷裡的男孩被嚇到了,全身繃緊了一陣又努力放鬆下來。
"愛,我想娶你。"
"啊?啊?"似鳥關掉火,拿著鍋鏟的手卻因為緊張而亂揮,"長官,我……我是男孩子!"
松岡按住他的手把鍋鏟奪過去放好,嘴唇吻著他發燙的耳背問:"那嫁不?"
懷裡的人點了點頭,又濕了淚痣。


總是到了這一步就喊cut實在對不起大家,想來點色氣的劇情也下不了手,之前有童鞋叫我寫“婚後生活”,這次還是沒寫到,果咩呢~
謝謝支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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