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靈感,先放一段

     "秦軍師,與本王下一盤棋,如何?"

     "秦某已是陛下階下囚,不是什麽軍師了."

     大殿內,秦陌一身白衣血染,面向座上尊貴的王躬身而跪.

     "不,只要先生首肯,先生便是孤王的軍師."

     "陛下可曾聽說:女不侍二夫,士不侍二主?國喪之時,秦某只恨不可以身殉國!竟苟活至今!"

     王沉默地打量著面前的男子.

     秦陌,秦陌.好一個秦陌!

     生於書香世家,未滿便成名于十二國,後來當了其父秦凱的軍師,直到兵敗國破,他淪為他的階下囚.

    今年才二十歲的秦陌,誰能相信他就是帶領秦凱大軍與王對抗了三年之久的"鬼璽軍師"呢?王擁有雄師百萬,而秦凱僅有十萬軍士,竟可與王抗爭整整三年!最可惡的是爲其餘十國也爭取了反擊的時間,使他一統天下的大業遲遲不能實現!

    好了,秦凱終於兵敗,"鬼璽軍師"也終於被俘,他的天下終於大統!

    他不殺秦陌,等的就是今天!他要見識見識一下這個真正被天下人擁戴的男子.

    秦陌突然仰面,卻沒有去看王,他盯著天窗的位置.陽光從窗子探進來,撫摸著秦陌的臉容.縱使一臉髒污,他的臉容依然清秀美麗.日夜奔走于沙場之上也沒有改變他與生俱來的書生意氣.猶如白蓮般清澈的男子.可他的眼神是那麼灰敗絕望,根本不應該出現在一個二十歲少年的眼里.

    王看著他,不覺皺起了眉毛.

    秦陌,你身上有著怎樣的故事?

   "先生,您認為孤王為何不殺您?"

   "君心難測,秦某不知道."

   "先生不妨直說."

   "若要秦某猜,陛下是好奇."

   "且說,孤王好奇什麽?"

   王認真地盯著他,他卻一直越過他的目光看著天窗.

   "好奇秦某如何用兵."

   "不!孤王是好奇誰在用兵."

   "如今陛下看到了嗎?"秦陌與他對視,目光中沒有一絲膽怯和恐懼.

  "看到了,卻看不清."

   "何妨剖開秦某的肚子看個清楚?"他突然綻開笑容.陽光里,這個絕色男子的笑容明媚得讓周遭的一切失去光彩.

   他知道自己將死,卻能夠展現這樣的笑顏.

   秦陌,你早就想一死了吧?

   "先生是君子,孤王定留您全尸."

   "國破家亡,父兄死於荒野,馬革裹屍,敢問陛下,秦某安能留得全尸?"

   "先生忠烈,孤王敬佩,就按先生說的去做,可好?"

   "碎屍萬段,絕不能有一絲一毫飄回國境之內."

   這話出口,王才驚覺自己不懂秦陌,一點也不懂.明明在兩軍交戰時,他覺得彼此雖是對手,世間卻獨得此人懂得自己.他留他性命不是爲了看誰與自己抗爭,而是想見見他,想見見這世上唯一懂得自己的人.可如今他見了,卻發現自己不懂對方.

    若世上唯一懂孤王的人都死了,孤王還有什麽期盼?

    可是,君無戲言.

   王深吸一口氣:"好!"

    "謝陛下."他深深地看盡忘得眼裡,一臉笑容,眼神卻依然絕望.

    "可孤王有一個條件."王緩緩開口.

   "陛下請說."

   "孤王圓先生的愿,先生也應圓孤王一個愿,禮尚往來,君子之道也."

   "生靈塗炭于眼前,秦某愧對'君子'二字."

   "先生言下之意,是孤王殺生無數,是小人?"

   "陛下自參."他笑著,一直笑著,燦爛得仿佛要將所有的生命也展現出來,然後枯萎.

   "這愿,先生圓還是不圓?"

   王何其睿智,秦陌只是要激怒他以換一死痛快.

   "若秦某說不呢?"

   "那孤王不如你所願便是了."王站起來,走近他,王的近衛也跟著靠近.

   秦陌笑得更豔麗了.他四肢都上了鐵環,如何刺殺王?近衛太多此一舉了.若他秦陌要逃,牢房手銬腳鐐能縛得住他嗎?若他要活,又豈有人能殺他?!他只要歸降,王一定不殺,他知道,他都知道.可他求的偏是一死.成王敗寇,他,不苟活.

   "敢問王愿."

   王的腳步停在他眼前,他俯視著秦陌:"和孤王下一盤棋."

  "好."

   "勝了,孤王許您一死,輸了,"王慢慢地笑了,"先生做孤王的國師,終生不二志."

   "陛下,您敢用秦某嗎?不疑嗎?"

   "降者,孤王必不用,因為孤王疑."他轉身背對秦陌,"可是您,孤王敢用,因為孤王不疑."

   王走回王座上.

  "送先生下去沐浴休整,明日午時,接先生至禦書房."

   秦陌微笑著看座上的男子.英氣勃發,天生有一股帝王之氣,主宰天下生死.

   紫昱,我終等來一天,你君臨天下.

   秦陌輕輕閉上眼,嘴角含笑.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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